“中翰,你们……”愚妈妈俏脸绯红,双手捂住脸,大眼睛从柔荑缝里看着我和葛大美人。
胯下的葛大美人全然不顾有外人,她掩耳盗铃地用手背遮住眼睛,张嘴就把大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一瞬间被销魂窟包裹,我双得腿肚子打颤,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呻吟,“妈,您怎么来了……”
愚妈妈遮着眼睛,“我听你薇拉阿姨说你回来了……我也刚出差回来,想着来你这给你收拾一下……顺便给你带些点心。”
“玲玲姐……你别疯了……啊啊……”我抱住胯下的螓首,想要轻轻推开。
“中翰,别费劲了……”愚妈妈柳眉紧簇,面色难堪,“你用了囚凤锁,你没泄精之前,玲玲是不会放手的。”
“不会有事吧?”我心头一惊。
“那倒不会……”愚妈妈眼神闪烁。
客厅里的气氛怪异,葛大美人仿烧坏脑子,全然沉迷在口交中,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开腿的胯下,一具白花花的肉葫芦跪着,赤身裸体毫不顾忌礼义廉耻,就是一只原始动物,但大美人的S形曲线凹凸有致,肤若凝脂如剥了壳的鸡蛋,胀鼓出胸脯的大奶子,隆起的肥臀翘挺,如此艺术品尤物仿佛被一只发了情的母狗夺舍了身体。
用手背遮着眼睛的葛大美人,螓首上下翻飞,咕叽咕叽,双颊吮吸地脸都淫荡地变了形,我又羞又舒服,愚妈妈则远远坐在另一头,她纤细的肉丝小腿并拢淑女地目不斜视,实际上美目悄悄偷瞥,客厅安静,只有我轻轻的呻吟和葛大美人激烈深喉发出的唾液搅拌声。
“中翰,你用囚凤锁栓玲玲脖子多久了?”愚妈妈尴尬地起身想要帮我收拾茶几。
我挽住葛大美人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吞吐大鸡吧,二十五公分巨物在螓首飞快的频率中时隐时现,“就……十分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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