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向阳微笑着打断她,手里不能再对折的纸从她手指缝隙间掉落到桌子上散开,顺着对折的纹路舒展变大了些。
她见纸掉了之后,缓步走到床边,和向菱隔了一小段距离坐下。向菱在床凹陷的时候小幅度地往后撤了一些位置。
向阳注意到了。
她眼神里本就不明亮的光暗淡了些,顿了一下之后缓声说:“我什么都会答应你,但这个,不行。”
向菱不喜欢她弹琴,她可以不弹她喜欢的这个乐器;
向菱喜欢的包,她看都没看就拱手相让;
向菱从她小时候就不断带着她搬家,她一句抱怨没有也跟着她搬。
她想要向菱的爱和关注,特别想特别想。
大概是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打动了她,她罕见地为自己着想了下。
可这件事却是她唯一不愿意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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