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玉洁的杜小荷神色呆愣震惊中,失声道:“这股气息,为何那么熟悉……”

        而下面她们即将回到的山峰内宗门里,一个老妪猛然抬头,眼中漏出无比震惊的神色。

        “这股磅礴无比气息……老身一辈子都未见过,这是什么修为才可拥有如此磅礴的气息!”

        还是越国的上方的天空,在两国交接处,在乌云崩溃的同时,一道长虹急急消散,漏出其内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那男子腰间挂着一个酒壶,身后背着一把大刀,他容貌俊朗,只是在回头的望向苏州城的时候,他面色苍白,眼中不可置信。

        “这惊天修为,哪怕是师尊都不及十分一,他是谁!”

        在距离越国的西边外,几十万里的某个小国内,这里因为位置不同,此刻还是傍晚,天上下倾盆大雨,在某个山下,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手里牵着一个孩童,头顶着油纸伞,缓缓行走在山间小路上。

        那孩童身穿麻布,跟着男子行走,脑袋却时不时回头,看向河边的那一头青牛,眼中含有不舍,那头青牛也在回头望他,在这之前,这孩子,还只是个放牛的孩童,但是如今,他有了师尊,就是面前这个男子。

        但是下一刻,原本的倾盆大雨忽然骤停,孩童前面的男子惊骇抬头,随即他不假思索的松开了孩童,皱着眉头右手掐算,他神色极为严肃,可才刚刚开始掐算,他的右手忽然在掐算中猛地一颤,鲜血从指甲内泌出,体内闷哼一声,一丝鲜血在他嘴角溢出,他神色不可置信,失声道:

        “算不出……根本算不出……老夫哪怕仅仅是推演具体距离都无法推算!”

        在雨界,他的推演之法可是名列第一,无人能比,可哪怕如此,他也算不出王牧无意识下一指的半点消息,他染着鲜血的右手颤抖,神色更是骇然无比。

        “老夫一生从未失败过,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强大的修为!居然无法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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