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酒水化作水雾散落在画上,只见那副画上,神奇的改变了内容,那些墨水融化后,加上下面那层宣纸的墨水,缓缓地变成了一副新的画!
王牧凝神看去,首先是几座很高的青山,这青山穿过了白云,云上有几道飞行中的人,这几个人中有于深,还有一个王牧不认识……
他们在天上飞来飞去,好不快哉。
而山下是一处犁田,还有一个小木屋,里面有一个二十岁的男子,他随口喝下一碗粥,随后身穿普通的麻衣,顶着烈日背着锄头,拉着门头的一头牛,出去犁田里农耕。
这时旁边有几句旁白: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绸,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这正是他说过的话,此刻随着这画,有一种玄妙的感觉在王牧脑海里清晰了起来,他看去第二幅画面……
在一场大雨后,万物复苏,空气怡人,只见这青年带着几个妻子出去踏青,最终在一条河流里,驾着一支小船。
他坐在穿边钓鱼,身边两个妻子为他送上点心和酒水,身后更是有两个少女在抚琴轻吟,这生活好不悠闲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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