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虚还是实？”
王牧脑袋发胀，每次想到这些，去探索那里是真，那里是假，他就会开始迷茫起来。
至今为止，从那次遇见紫薇仙皇开始，他就好像模糊发现，自己好像有一种做梦之感，而且还有一种熟悉之感，这身体里的力量，这三古合一的道古之力，这些力量，这些法术，自己用的多么的熟练，特别是打向天道那一拳，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就打了出来，根本不需要练习。
王牧眼里的迷茫越来越深，“为什么我会打出那一拳……”
“为什么感觉就像是一种……本能？”
初时不思考这些事情，此刻一想，自己经历的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合理，可是仔细一想那些细节，王牧却发现，这一切偏偏又不是那么合理。
“什么是真……”
“什么是假……？”
王牧好像丢了魂，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在这一刻他对周围的一切产生了一丝怀疑，迷茫的他不确定那边是真假，他体内灵力不受控制的运转，越来越快，在他体内越来越乱。
加上三古之力，各种力量在他体内开始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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