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园子,只有一个老人在做清扫,每天洗刷灵骨塔。这个老人无名无姓,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见过他的实力。
除了苏寒静之外。
从事实上来说,苏寒静正是这个老人的嫡传弟子,他的血祭之术,也就是跟这个老人所学的。
现在,苏寒静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他的灵念悠悠飞到了老人脚下:“师父。”
“真到了这境地?”
老人惨然,“寒静?”
“师父……”
苏寒静虽然只是淡淡的残影,却未露悲容,“弟子不孝,再难伺候您了,今日一战,弟子已尽全力,也不负数十年灵修。”
老人手柱扫把,面容枯瘦,一身灰布的袍子,也没有元老们光鲜,但他眼里精光一闪,却并不亚于哪个执事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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