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斧刃所到之处,任何事物都望风而逃,连空气都不敢阻挡,更何况是杨浩的屏障术呢。
那光流瀑布的屏障在夜斧一击之下,立即就分为两截,消散无踪。
“夜斧”降临在杨浩的头顶,他再无屏障,唯一自保的办法,就是撤回炎剑抵挡。撒安自然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才反守为攻的。
但杨浩处事却往往出人意表。就当所有人杨浩唯有撤守为攻才可以自救的时候,杨浩却更做出可思议的举动。他撒手,将炎剑掷掉。
杨浩本可以挺剑防守,虽然“夜斧”比炎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至少有一个保自己不死的机会。
哪怕杨浩心里有了同归于尽的想法,也可以不管攻击,而继续朝撒安刺去,这样即使是被劈中,杨浩也能够伤到撒安。
但他两个都没有选择,反而是放下了剑,如同放弃武力一般,不再进攻,甚至也不再防守,杨浩抬起头,紧紧闭着眼睛,竟然引颈就戮。
这一下,真的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刚才杨浩还是信心十足,向撒安挑衅,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可现在却是束手待毙,抬头等着撒安的巨斧将自己砍成两截。
这不要说是别人弄不懂,就连杨浩对面的撒安也是大吃一惊,他居然手腕一紧,牢牢拉住了下滑的夜斧,整把长斧正如流行般滑落,要不是撒安自己,还真的没有人可以停住它。
但即使是停住,那股罡风还是将杨浩的头皮给剖开一条血路,鲜亮血液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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