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第一次。”
明皇后语出惊人，“本来刚才我就该杀你的，可我下不了手，可能……”
她没把下文说出来，不过杨浩关心的却是起初的那一句话：“我们不是第一次？”
杨浩的吃惊可以用疯狂来形容，这并不完全是由于明皇后这么说，而是因为杨浩在刚才的过程中就感觉到明皇后很熟悉，熟悉到似乎以前自己就曾经享用过同一具胴体。
“还记得我说过，我有时候会回到度普街区么？”
明皇后目光垂落，她翘着脚趾在杨浩的脚边蹭，“有次你半夜爬到我的床边，给我塞了一粒药。”
杨浩吓的浑身哆嗦，几乎摔到了椅子底下，他猛然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明皇后了。
“你就是那个……”
杨浩感觉到嘴巴里面一阵苦涩，他算是明白，自己是怎么样在鬼门关边上打了个滚才活回来的。
明皇后竟然是杨浩第一次到度普街区喂药碰到的那个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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