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光片出来了,右前臂的尺骨有骨折。

        「拜托你,知道自己骨头脆就别乱跑。」他语气很重,可眼神却全是心疼,「别忘了你是白骨JiNg。」

        「白骨JiNg」是他给我起的外号。

        别误会,跟《西游记》里那个专门拐男人的妖YAn前辈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我皮肤白、又瘦。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的右手成了我的右手。

        帮我背书包、替我抄笔记、甚至连水瓶都会帮我拧开……

        他做得那麽自然,没有半句怨言。

        我毕竟不是铁石心肠。

        在他那样毫无保留的照顾里,我终究还是被打动了。但不是心动,是一种被珍惜的感动。

        於是,他成了我第一个男朋友。

        我全家移民的前一晚,他紧紧抱着我,像是只要松开,我就会消失。

        他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坚定地把话说完:「距离不会改变我的选择,我会等你。对我来说,未来的计画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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