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穿过那片丧屍群的时候，轮胎碾过碎骨的声音像是在碾一袋乾掉的树枝。
杨洛坐在副驾驶座，手里还握着那把生存刀——刀身上的淡金sE光芒已经退去了，但刀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缠在他手腕上的小龙把头埋进身T里，像是在补眠，但牠的尾巴还露在外面，尖端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摆荡。
邪恶握着方向盘，车速b刚才慢了一些——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路上的「东西」太多了。丧屍的屍T、碎裂的头骨、黑sE的YeT、还有一些他不想辨认是什麽的东西，铺满了整条路。厢型车的轮胎好几次打滑，方向盘在他手里剧烈震动，但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
VV和DR坐在後座。VV把步枪横在膝盖上，正在数还剩多少子弹。DR低着头，一只手按着那只绿sE外星生物的背——牠还在睡，或者说牠还在昏迷，触角顶端的淡金sE光芒b刚才更微弱了，一闪一闪的，像一盏快要没电的灯。
「到了。」邪恶说。
他踩下煞车，厢型车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停了下来。
杨洛抬起头。
他们到了。
但「到了」这个词，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他会看到一个被丧屍包围的哨站——一扇紧闭的铁门，几个人躲在里面，从窗户往外S击。他以为他会听到枪声、尖叫声、还有普疼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的那种压抑的呼x1声。
但这里没有枪声。没有尖叫声。没有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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