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点了一下头，拉开车门。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浓烈的腐臭味和一种烧焦的、像是电线走火的味道。
他下了车。
地面是软的。
不是泥土的那种软，是脚踩下去会陷进去的那种软。杨洛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军靴踩在什麽东西上面，黑sE的、黏稠的、已经乾了一半的YeT。
血。
整条路都是血。
他把视线从地上移开，看向前方。
距离他最近的那群丧屍——大概二十公尺外，有七八只——已经发现他了。牠们的头转过来，灰白sE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红sE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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