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秦暮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实验室。
顾渊的实验室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一栋老建筑里,走廊尽头那间需要三道门禁才能进入的房间。那枚光子凝聚态晶T安静地躺在实验台上,内部的星光在一明一暗地呼x1。
秦暮把晶T放进顾渊设计的光谱分析仪里,开始做复现韦伯教授实验的准备。
这个过程b她预想的要难得多。韦伯教授的实验笔记大部分是手写的,字迹潦草得像天书,而且关键步骤被他用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符号加密了。顾渊花了两年时间才破译了大约百分之七十。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顾渊站在她身後,看着萤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韦伯教授说那是直觉的部分。他说有些东西没法写成公式,你只能感觉到。」
「他是对的。」秦暮头也不抬地说。她正盯着萤幕上的一组能谱图,手指在触控板上缓慢移动,放大一个又一个波峰。「你看这个。」
她指着萤幕上两个几乎完全重合的峰,但它们的中心波长相差了0.3奈米。
「这个shUANfeN结构——如果这是幽灵光子的特徵谱线,那说明幽灵光子有两种不同的能态。」
顾渊凑过来,光适配器在他面前展开一层淡蓝sE的光膜,将萤幕上的蓝光过滤掉一部分。秦暮注意到他看萤幕的距离b正常人近了大约十公分——那是视力下降的代偿行为。
「你什麽时候开始需要这麽近看东西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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