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上栏杆,望向白燕雨。
白燕雨没理他,自顾自地走下楼。两人擦肩而过时,白燕雨停下了脚步。
纪宴珘斜眼看向驻足的白燕雨,刚要说些什麽,就被白燕雨抢了话,「…我不懂你来这里的意义是什麽,如果是来找你妈的老朋友,那我替我妈向你和你妈道歉,我妈没那个朋友。」
纪宴珘顿了顿,发现白燕雨并没有走离自己,於是便说道:「白燕雨,你真要这麽过下去?」
见又是同样的话题,白燕雨皱起眉,道:「我说了,你的生活你自己过,反正我们两个人所想的世界不同,那你也就不必来怜悯我。」
说完,他义无反顾地走完最後一街台阶。
像是森林里倔强的小鹿,明明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被猛兽吃掉,却还是决定先让自己开心再说。
纪宴珘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我不必怜悯你,你这种固执的人,我再怎麽劝都劝不了。」
白燕雨身形顿了顿,转头看向纪宴珘,眼神带着些许怒意。
他站直身T,转而走向纪宴珘。等到白燕雨站定在纪宴珘面前,他才开口道:「我就是讨厌像你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