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吧,反正浴室有净水器,洗完再好好消毒,总归Si不了。
热水顺着傅彦霆的头颈向下流去,划过他结实利落的肌r0U。前臂和腿上还有些许轻微的淤青,但他熟练地把躯乾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伤害。
洗完後,他揭下报废的防水敷料,掰开一支碘伏棉签,照着镜子,给伤口消了个毒。然後撕了两节医用胶布贴在左手手腕,拿出医用剪刀和纱布,b对着刚才扔掉的废纱布剪了差不多大小的一块,小心地覆上自己的伤口,在上面贴上了医用胶布。
其实伤口不大,他根本不想这麽大费周章,只不过事关容貌问题,还是小心点。身上也就算了,毕竟谁也不想额头上从此留个明显的疤。
好在一周後去拆线,因为王医生技术优秀,加上他自己护理得当,伤口只有浅浅的一道痕迹,两三个月後就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傅彦霆换着药,突然想起童薪昨天那张不许他拒绝的强y的脸,不自觉地微微笑了起来。
就算没有童薪,他本来也是会去医院的,傅彦霆从不会拿自己的身T健康开玩笑。但被初次见面的人强y要求还是挺少见的,当时觉得有趣就应了他。
现在看来,因此捡了来这边的第一个朋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八点半。肚子有点饿了。
傅彦霆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在便利店买的饮料,能吃的东西连个影子都没有。
只能点外卖。其实家里连米和面条都没有,想做饭属实有点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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