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喜欢可Ai的东西……”他突然想起了童薪的头像,那只只露了半张脸的小熊,直觉告诉它纸条上的和头像的是同一只。
“画技还有待提高。”他不禁g着嘴角发出评价。
随後他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在了书架上。书架上的书按高矮顺序依次排列,书脊对得板板正正,最边缘的空缺处还好好地用书立固定着,b迫每本书都像站军姿一样笔挺。
这就显得皱巴巴的纸条在强迫症一样整齐摆放的书架上显得像个外来物种,面对这群老大哥它不知道是去是留,转头询问着傅彦霆的意见。
傅彦霆微微皱起眉,犹豫片刻後给它摆正身形然後任由它留在了书架上。
先暂时放这吧,下次再找个地方放。或许可能强迫症该治治了,就是因为整理书架很麻烦最近买新书才尽量都选择电子版。
想到这,他埋头看到书桌上放着的老旧降噪耳机,耳机的皮革装饰都已经全部开裂,就像乾涸gUi裂的土地一样。
突然,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傅彦霆索X抓起耳机也放在了书架上,妄图进一步打破这不健康的秩序感。一种不舒适感涌上心头,但他最後看了一眼小纸条,走出了房间。
傅彦霆来到洗漱台前,对着镜子左右看自己的头发,其实并没有很脏,但他今天说什麽也要从头洗到脚。因为需要长期出入医院,他从好几年前开始就养成了每天清洗全身的习惯,昨天因为刚受伤忍耐了一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傅彦霆从洗漱台下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家用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小号防水敷料。再次洗过手後,他揭下了额前被JiNg心剪裁过的纱布,对着镜子换上了防水敷料。
虽然王医生叮嘱过一周内不要沾水,但他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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