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饰店里头b外面看起来更深。
靛云推开门,踏进去,灯是暖h的,但不亮,像是刻意调得这样,让店里的每一件东西都笼在一层柔和的暗里,让人看得清楚,却又觉得还有什麽没有看清楚。
架上的东西很多。刀鞘是主角,各式各样的,有素面的黑漆,有描着金纹的深棕,有用鱼皮包裹的灰白,有镶着碎玉的墨绿。挂饰摆在另一边的矮架上,按材质分开陈列。玉的、银的、铜的、骨雕的,每一件都小,但每一件拿起来细看,都能看见功夫在里头。
靛云先是在店里慢慢走了一圈,目光从架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扫过去。像是在逛街一样。
然後她在那个挂饰前停了脚。
是展架靠近门口的位置,她在外头就看见了,进来之後更近了,看得更清楚。银制的花形,中间嵌着深蓝sE的石,花瓣边缘的细纹在灯光下投出细细的Y影,让那朵花看起来像是还没有完全展开,像是停在某个正要发生的瞬间。
她认识这朵花。
不是这一件,而是这个形状,这个做法,这个蓝石嵌在中央的位置。她在很久以前见过一模一样的东西,在永陆的桌上,在他出任务之前摆在那里,等她来取。後来她不在山里,有几次永陆就让人把这样的一朵花送去她所在的地方。有时出现在堤岸边,有时出现在屋里的角落,有时在她醒来时出现在她的刀鞘上。
但意思是一样的。有事,需要靛云出手。
距离上一次看到这个银sE花朵是在雷鸣市里。
但永陆Si去七年了。靛云的脑子转了转,银sE花朵不可能是永陆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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