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鞘饰斋旁边，隔着几个小巷，夹着一个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条布，布上绣着一只眼睛，是蓝sE的，很旧了，但那只眼睛绣得很仔细，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都觉得那只眼睛在看你。
门口站着一个老婆婆，个子矮小，身上裹着黑sE的布，头发也被包在里头，只露出一张脸。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神是亮的，亮得有点不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她看着小光，笑了一下，「你身上有两条命的气息，姑娘，这不是寻常人有的事。」
小光站在那里，没有动。
靛云说，哪里都不要去。
但那个老婆婆的眼睛还是盯着她，那只绣在布上的蓝sE眼睛也在看她。那个窄门里透出来的气味是安静的，带着沉香，带着某种让人想放慢呼x1的什麽。
「你想知道那个断掉亲人，是不是真的断了吗？还是其实，还连着？我能帮你占卜。」
她往那扇门看了一眼，再往鞘饰斋的门看了一眼。
「一下下而已，应该不会怎麽样吧。」
小光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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