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锦钥觉察到他凝视着自己的目光时,已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了,她当下没想太多,对他说:「……你傻楞楞地看着我做什麽?你饿吗?那这些都给你吃好了,我也饱了。」
「你……能不能就这样留下来,别老想着回卞京?」烈伊终究说出了盘桓在他心头已久的念头,他压抑多日,总觉得再不亲口对她说,或许就迟了。
锦钥怔了下,尽管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却依旧倔强地说:「这里从来不是我的故乡,我留下来做啥?」
虽然烈伊毫不意外她会如此答覆,但她的言语依旧重击了他的左x口,有点疼痛。
然而,为了留下她,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屈就更加卑微的姿态,「……我可以成为你的家,而家在的地方,不就是故乡吗?」
「……」是方才吃太饱了吗?锦钥忽然觉得她的喉间略微梗塞,很多可以用来打击他的无情话语,一时间竟吐不出半个字来。
「我知道你可能会不习惯金人的生活方式,但这几年鸢金二国边境通商也逐渐发达了,你跟着我在北方一样可以买得到大鸢朝的东西。如果你不想学nV真话,我甚至可以把仆役侍nV都换成会说汉语的汉人——」
「够了!」锦钥打断他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心底蓦然间涌起一GU莫名翻腾的怒气,直直往上冲,让她的双眼热得发红,忍不住对他吼道:「我有要求你如此一厢情愿地对我掏心掏肺吗?你明知道我是谁,还如此倒行逆施,你究竟是哪里病入膏肓了!」
「你知道吗?同样的话,我其实已经在自己心里默问了你三年。」烈伊没有让她突如其来冒出的怒火吓退,他的回应十分平静,却反而让顿时怔忪不已的她松懈了防线,泪珠就那麽滑下了脸庞,「你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我跟在你身边的那三年,我究竟是怎麽捱过来的,对吗?」
烈伊来到她身前坐下,与她平视。这一回,他不打算再给她闪避自己的机会了。
「反正我并不是纥石烈氏族中让父亲格外另眼相看的儿子,有那麽多出类拔萃的兄长排在我前面,我不介意这辈子做个庸碌无为的寻常人。这也是为何当我的兄长们积极争取猛安谋克的军权时,我还能闲云野鹤一般前往大夏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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