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伊的随身亲兵一直以为锦钥就是佩歌,而佩歌本就是沉默寡言的X格,所以当锦钥的身T恢复到可以在军营内部自由走动的时候,绝大多数没真正见过锦钥面容的低阶金兵也都不以为意,任由闭口不言的她迳自来去。
她利用这点暗中探查了金军几处重点营帐的分布,同时小心避开了与烈伊相同层级、甚或更高阶金朝主帅的军帐。毕竟他们必须亲眼确认「漠城nV将军」已经战Si,之後才能将她的屍T送还给大鸢朝皇帝。此时二国和谈尚未得出定论,如果她贸然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内,这张高度相似的脸庞只会啓人疑窦,徒然搅乱事态罢了。
鸢金二朝和谈已经进入第五天,显然双方都并不满意对方提出来的条件。锦钥心知,这段混沌不明的期间,也许就是她能在金军内部有所行动的大好机会——不管是想办法逃出这里,抑或制造金军内部动乱,她必须得做点什麽。
只不过,金朝军营中有个人也很了解她的心思,将她这几日的行迹都默不作声地看在眼里。
这天入夜後,当锦钥掀开烈伊军帐入口的毡帘走进去时,就看见他已经坐在军事桌案前审阅文书。
烈伊听闻她的脚步声,放下了手上的案卷,望着她劈头就问:「你去侦查敌情回来了?」
锦钥撇了下嘴角,心想他果真JiNg明,似乎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忍不住讥嘲以对:「我以为在鸢金和谈之际,你这位新锐猛安可忙着呢,怎会有如此闲心管我这无名侍nV做什麽去了?」
「你从来不是什麽无名之辈,其他人也许会轻忽低估你,但我不会。」烈伊轻笑,显然也没有真想知道她探得哪些情报,只是指向旁侧的一张长型低几,上头搁着已经放凉的餐食,「你才刚能走几步路,就以为你是铁打的身子不需要吃东西吗?」
「我倒没想到你会如此琐碎。」锦钥随口啐了他一句。
但她在外头兜晃悠转了将近一个时辰,确实肚饿了,而她也需要养足T力,不久後逃亡若缺乏充足气力可不行。因此,嘴上说归说,她仍是顺从地坐上了羊毛地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烈伊望着她进食,也不说话打扰,就那麽静静地陪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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