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多月,锦钥的伤势已复原大半,尽管右肩伤口已经癒合结痂了,但她的右手仍是经常使不上力,能如常人般梳发更衣、进食行走,已是她当下能做到的极限。
自此之後,她应该是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拉弓S箭了吧……就像她的随身佩剑,永远地遗失在战场上,再也无法拾回了。
而自从她知晓佩歌是烈伊寻来顶替她牺牲的替身之後,她也无法再像往日那样心平气和地面对烈伊。即便他日日替她换药,甚至必须协助她更衣洗浴,除非必要,她不再与他交谈。
实话说,她心里异常难受。她明白烈伊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下她的命;但也正因如此,她更难原谅他!
这天夜里,她在军帐中用过晚膳後,烈伊忽然对她说:「我带你去附近一个地方,明日就要徙营了,今晚再不去,以後很难有同样的机会。」
「我无法骑马。」锦钥冷回。
「我带你去。走吧。」烈伊明显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只见他顺手拿走她的一套乾净衣物,走出帐外,放入马背上的鞍囊中。
锦钥没得选择,只能默默跟上。
烈伊先搂着她的腰帮她蹬上马匹,他再随後上马,让她倚靠自己的x膛而坐,随即拉着缰绳,心中暗自衡量她此刻身T复原的程度,以让她感觉负担最小的速度策马前行。
「你说明日徙营,金军要撤兵?」锦钥岀声探问,方才他们骑出军营的路上,她瞧见大批金兵纷纷在收拾打包军帐中的用品。
烈伊想了想,决定告诉她现况,「鸢金二朝使者正在和谈中,双方军队主帅同意各自後撤五十里。」
「……和谈吗?」锦钥沉Y半晌。坦白说,她从不认为珣帝会认真考虑以这种方式结束战争,或许宰相尤润会联合主和派朝臣极力推促此事,但珣帝会派出使臣与金朝和谈,必然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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