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的呼吸滞住了。
空荡荡的隐庐里一片死寂,只听得见西洋钟咔哒咔哒的指针声。
傅临川就静静地站在她面前,不言语、不怒、不动,面带微笑,甚至是春风和睦。
但苏晚宁的手却颤得厉害。
解释——是已经全无解释的余地,越抹只会越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总得想个应对办法。
傅临川八风不动,像铁面无私的法官站在那里审视着她,等着瞧她出洋相。
解释,还是狡辩,他一锤定音。
苏晚宁摇摇晃晃,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干脆一咬牙根狠下心发难。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声音颤的厉害,几乎变了调,“你、你有什么资格?”
傅临川静静凝视着她,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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