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躲在男人怀里的狐狸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蹭了蹭,毛茸茸的尾巴收起来。
像是在讨好。
她打量他的眉目,觉得他面容生得极冷,但又很好看,俊美异常,却淡漠到底。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商家的嫡长子。
也是她名义上的长兄。
他救下她,也许只是随手之举,又或者有别的缘由,但对狐狸来说,这已是命中的一大恩典。
又尔对他生出某种畸形的感激,就像三冬里等不到的暖阳,被他稍稍照到一点。
……
狐狸被带走了。
不是被带回新的赤狐群,而是被送进了一座从未见过的府邸,门槛很高,连风都透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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