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让呻吟声断断续续,眼泪不自觉顺着发烫的眼角开始流。

        蔚清摸了摸她的脸,感觉自己好像也想哭,“难受吗?”

        浑身发烫的女孩眯起眼睛,眼里满是无神的雾气,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死死攥着她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慢慢的摇头。

        “晕但是喜欢喜欢清清”

        抽插带起更深层次的眩晕,希尔薇确实仍在头昏脑涨,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但某个地方的感官此时却异常清晰,被肉棒捣的潮湿而柔软。

        这些话她说过很多次了,最开始或许不那么真心,带着些目的性的勾引,为了女人能放下拘束来更多的操她,在她身上得到快慰,发泄欲望,毕竟她的身体是唯一能回报女人的筹码。

        但现在不一样一一现在她胸腔里胀满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因为女人红着眼眶说喜欢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心情过分雀跃了,鼓胀的好像要飞起来。

        原来她不只是被需要身体,还被需要着整个人。

        女人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温度比她低一些,舒服得让她不自觉地拱了拱那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臀瓣上,大力的揉捏。

        希尔薇仰头看天花板,视线因为高热而模糊,画面被撞得前后晃着,身体里的触感异常清晰,她甚至能分辨出女人阴茎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能感觉到冠沟刮过敏感点的微妙弧度,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因为发烧而蒙着一层雾,变得绵长而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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