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女人一会,蔚清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蔚清忙推开她,冲进了厕所。

        她在厕所里面待了很久,将那东西冲得疲软以后磨磨蹭蹭又洗了个澡,还是出来了。

        她强装镇定的站在门口往外瞥了一眼,客厅没有人,餐桌上摆着准备好的早餐,她身体微微放松,心想着应该是回房间了。

        按了按眉心,终于有气无力骂了句,“什么狗血桥段。”

        她人生从有记忆起至现在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抓马又社死的时候,尴尬程度简直不亚于在家看片时误将声音连上大厅的音响又顺便投了个屏,而此时家里正围着一堆前来拜年的亲戚这种。

        蔚清自暴自弃坐下来,咬了几口面包以后厨房的门呲啦一声被拉开,她咀嚼的动作停住,看着人,银发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将盘子轻轻放到了她面前。

        是一个刚煎好没多久还冒着热气的煎蛋。

        “您在里面待得太久了,我帮您重新热了一下。”她坐下来,朝蔚清歪了歪头。

        蔚清眨着眼睛,又咽了咽口水,干巴巴说了句谢谢。

        “主人今天起晚了是因为这个吗。”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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