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棍子打我的背,胳膊,腿,很坚硬的木杖,”

        “打完之后,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外面,外面下着暴雨,像今晚的这种,雷声很大,很吓人,主人一边骂我一边把门关上了”

        “有些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女孩声音很轻,胳膊上粗粝不平的疤痕已经平滑许多,只还留下泛红的印子,她抓住女人的手,带着她在自己腕上摸了摸。

        “胳膊这里,和腿。”

        又往下,手心压着女人的手,交叠着,按上自己的大腿,带着指节微蜷,在大腿处轻轻磨蹭。

        “那个时候把我从雨里面拖回来的老管家说疼痛的时候要想着温暖的东西。”

        蔚清觉得别扭,又不好收回,在被带着往更上面的时候她假装揉眼睛,将手收回来。

        “现在好很多了,看来那药膏还是有点用。”蔚清说。

        希尔薇轻轻嗯了一声,她安静了一会,膝盖似不经意抬了抬,抵上蔚清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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