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快就结束了,蔚清让希尔薇帮忙给病人涂了些药重新绑上了绷带,“早晚涂俩次,不要碰水。”
“真的很谢谢您,医生。”男人朝她鞠着躬,给了她一叠钞票,比预定的证金还要多出一些。
蔚清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一点,眉眼温和。
“是我应该做的,慢走。”
病人走后蔚清将口罩和手套取下来,她去丢了垃圾顺便洗手,出来的时候看见希尔薇在帮她收拾东西。
她好笑的去勾这人的耳朵,“人都走了还戴着干嘛,不闷?”
这么多天过去她们明显熟了很多,希尔薇下意识缩了缩,但很快站住了,女人微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耳朵,纤长指节随意勾了勾,将她的口罩取下来。
她微微放松,小心吐出一口气,但之前躲避的动作貌似已经让人有些反骨上来,女人顺手又勾上她的下巴,眯眼轻哼。
“躲什么?”
希尔薇顺着她的动作抬眼,女人此时不复刚刚看诊时的正经,将头发放下来,随手捋着,眉眼懒散妩媚,跟刚刚正经淡漠的医生形象反差有些割裂。
希尔薇屏着呼吸,觉得耳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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