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眸色越来越沉,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哼。

        这样的美,干净得像梦,却又像勾人的罂粟。

        “啊嗯……”她开始不安分了,体内有一把火在烧,从最深处往外烧,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并不天真,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呜呜……”她哭喘了起来,细细碎碎的声音,让晏殊也跟着欲念焚身。

        细致的瓣缘仿佛柔云边角,随着她的身子哆嗦,轻轻颤着,隐约之间能看见那被细密花瓣护住的内里,如同珍珠深藏于蚌中,只给最靠近的人一眼惊鸿。

        她微微一动,细小的颤抖就从那处蔓延至整具身体,像一缕电流轻扫而过,教人想抚摸、想含住、想吞噬,直到她发出颤音,泪眼迷离地哭着求他住手。

        晏殊呼吸灼热,视线灼灼落在她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

        那如蜜桃心核的嫩缝轻轻贴合著,还未被撑开的柔嫩间隙正微微湿润,映着他眼里的幽光,就像春夜里一缕新绽的花香,幽微、迷人,教人失魂。

        他知道,只要稍一俯身、舌尖一探,就能尝到她最深的甜。那一定是温热、柔滑、甚至还带着她独有的气息。

        他指腹微动,几乎要触碰那层柔滑的湿意,但他最终只是停在那儿,屏住呼吸,没有再更近一步的意思。

        双腿之间,幽谧之处,汩汩春潺已经流下。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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