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尤其是西军里当兵的,大多经历过战阵,见过生死,知道自己有今儿个没明儿个,也不在乎那俩钱,关了饷之后便吃喝玩乐。
一把把的铜钱堆在桌上,只见那庄家把色子一摇一放,顿时有人大声咒骂有人喜笑颜开,笑闹声乱哄哄的响成一片。
那坐庄的军汉喜滋滋的把钱搂到怀中,才抬眼看了一眼陈六。
“你这鸟人来做甚?”
陈六也识得此人,嘿嘿笑着说道:“三哥请了,不知唐头儿……”
那唤作三哥的军汉也知道陈六这闲汉近来与都头有些来往,不过这倒不关他的事,他现在眼里只有眼前那堆得好像馒头似的铜钱。
他不耐烦地往后院一指,“唐头便在后面消遣,你自去寻他便是。”
那陈六点头哈腰的和这班丘八粗赔见过礼,便往后面走,刚到后房,却听见动静不对,只听得阵阵女人的浪叫自门后传来,他侧耳听了一阵。
暗暗啐了一口,骂声晦气,便又转身退了出来,只是靠墙角站着,再不言语。
若不是这些赤佬们把持着延边回易的商路,鬼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一个个脸上刺着金印,看就是杀千刀的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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