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挥手让那些女警离开,然后才说道:
“你有权,有钱,但过得并不算放纵,还坚持画画健身,实属难得。”
我这还不放纵吗?
我想起我干得那些事情,自己觉得已经是相当离谱了,而且我发现,我也开始逐渐地,渐渐不太把人当人看了。
当然,这就要看和谁比了。
“个人选择罢了。”
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小周不置可否地嘿了一声。
“过来。”
院子里,女警们已经脱下了制服,但还是统一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熊罩、低腰内裤和吊带丝袜,三三两两地分成了不同的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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