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操心,说过别靠近我”榴火拍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瞪着眼“我自己可以走。”
说罢她捌开雀尾,说道“我自己可以走。”
看着榴火一瘸一拐的背影,陆仁吃疼的摸着自己差点被烤熟的手掌,余光扫向那柄断剑。
“喂,把那把断剑带上”榴火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陆仁指了指自已。
“对,说了就是你,叫你把那断剑带上,那玩意算证据”榴火靠着松慧不耐烦得说到“快点,难道你要我这个伤员过来拿吗。”
“好好,好,榴火老大,我这就去拿”陆仁一路小跑到断剑跟前,心中领域扫过一圈,原先谜宫中暴动的域能归于平静,周围的域能几近被她们的战斗抽空,而眼前的这柄断刀也不能免俗。
断刀蕴中的域能流逝而空,化作废铁,陆仁拾起断刀抖落积灰,瞧见刀铭上的铭文——洛先生赠。
洛先生,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他扫过刀铭,其上用小篆整整齐齐刻着一排铭文,其他铭文被时光消磨,模糊不清,唯有这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也许在每个深夜,孤臣都会轻抚铭文,在兑州的风雪中沉默着望向他沦陷的家乡吧,直到那一日的来临,他在黑暗的群山中是否会想起接过长剑那个上午。
陆仁叹息,将断刀收在腰间,神色一变,我又怎会突然感伤起来,是这把剑的影响吗,他余光忽地瞧见一块黑石浮在空中,有如呼吸般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