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赞恩的眼神瞬间变了，不是惊讶，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像湖面被石子打破，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你的脸滑到掀起的裙摆，又缓缓移回来，停在你羞红的脸颊上。他沉默片刻，只是静静地注视你，像在掂量什么。
你被他看得更加慌乱，手指攥紧裙子，指节泛白。“是不是我生病了？”你小声补充，语气里满是无辜的茫然。
赞恩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
“你没生病，”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眼眸微微眯起，“这很正常。只是……”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让你闻到他身上草药味混合著淡淡阳光味的气息，“这种事，你不该随便问别人。”
你愣住，裙子还攥在手里，没放下。他的目光仿佛有重量，压得你喘不过气。你小声嘀咕：“可我不知道该问谁……村里人都说你什么都懂。”
他轻笑一声，笑里带着些许无奈，又像是被你的单纯逗乐了。
他又靠近了一些，呼吸的热度几乎洒在你额头上。
“我确实懂，”他低声说，语气里染上几分暧昧，“但你这样掀着裙子问我，未免太……”他没说完，目光不自觉往下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像在克制什么。
你脸颊更红了，却没放下裙子，反而下意识往他身前靠了靠，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那你告诉我怎么办吧，我真的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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