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只是淡淡应道:“不用,我在这里就好。”语气冷静得像拒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正被你这语调一点点撩开。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忍者盯着你时的眼神。那些家伙、暗部的同僚也好,别村的探子也罢、总在你走过时,目光黏在你身上,像饿狼觊觎猎物。
他们的呼吸变粗,指尖攥紧武器,仿佛在压抑某种原始冲动。
卡卡西敢打赌,那些家伙脑子里想的,绝不仅仅是任务。
他们想把你拖进暗巷,撕开层层叠叠的和服,粗暴地压住你柔软的身子,一遍遍侵入,直到你哭着求饶,子宫被浓稠的热液灌满,满身都是他们的痕迹。
这种念头不该出现在他脑海,可他还是想到了。他是忍者,冷静自制,但他也是男人。
他无法否认,当你靠得太近,嗅到你身上那股淡淡花香时,他的身体会不由绷紧,指尖甚至有片刻想触碰你的冲动。
某日,卡卡西轮班回来,庭院的樱树下传来轻快的笑声。他停下脚步,隐在暗处,目光投向那片光亮。
你站在几名年轻忍者中间,仍是那身淡樱色和服,腰带松松系着,显得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几个年轻家伙围着你,脸上挂着肆意又热切的笑。
一个用忍术召出跳跃的火花,在你眼前绕圈飞舞;另一个幻化出灵动的纸蝶,落在你的发梢和肩头。
你惊呼一声,捂嘴笑了,清脆的声音如银铃,纯真得让人想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