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俯下身,牙齿咬住你的肩窝,力道重得让你疼出眼泪,却又在痛感中混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
“你不是想学怎么写吗?”他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低哑而黏腻,“适当的情欲内容,也是写好的基础之一。”
下一秒,他不再掩饰,彻底撕开了伪装的面具。
衣柜成了他的狩猎场,你成了他的猎物。
他侵入你的身体,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你的呜咽。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意识逐渐涣散。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触碰,像潮水般将你淹没。
你醒来时,衣柜里只剩你一个人。
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裙摆皱成一团,腿间传来刺痛,像针扎般细密地提醒着刚才的混乱。
大腿内侧被人用笔写下了一行字——“谢谢招待”。
字迹潦草却清晰,像是一种挑衅,墨水混着汗水晕开,黏在皮肤上。
你还没回过神,柜门突然被拉开,光线刺进眼里,像刀子般割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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