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动,站在你身旁,低头看着你,距离近得能让你闻到他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
“你很敏感。”相泽消太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试探。
“才没有。”你反驳,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像是在嘲弄你的天真。
一周过去,你开始习惯相泽消太的存在。他不常在家,但每次回来,总会带着一身疲惫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偶尔会撞见他脱下外套时露出的结实手臂,或是他在沙发上小憩时,衣领滑落,露出锁骨下的淡淡伤疤。
这些细节像毒药,缓缓渗进你的意识,让你对他的崇拜里,掺杂了某种说不清的悸动。
那天晚上,你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相泽消太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卷绷带,正在缠绕手臂上的新伤。
你没多想,走过去问:“需要帮忙吗?”
他抬眼,视线从你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停在浴巾边缘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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