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起来仰着脸的我,松开了的下颔就像个小便斗一般朝上张开,无力合拢的小嘴毫无选择权力的只能接纳男人放入口腔的东西,在大支命令的话语之中,我不得不被迫仰承大支的鸡巴。

        那只刚刚非礼过我的大肉棒再一次的插进了我的嘴里,大支的东西塞满了我的口腔,再度开始在我的嘴里前前后后的抽插起来。

        “呜!呕呕!”巨大的龟头一下下捣着我的咽喉令我作呕,我被迫?

        舱衈Y,仰着脸,再次含住这只非礼我的大鸡巴,大大的龟头刮擦着我的上颚和舌面。

        那只原本充满了尿骚味的大鸡巴,现在又多了精液的腥臭味、淫水的骚臭味,和我处女血的铁锈味。

        我闭上眼睛默默的吞含着这一切,认命的承受着大鸡巴在我的嘴里前前后后的滑动。

        在昏昏沈沈的不知道嘴巴又被大鸡巴干了多少下之后,大支终于满意的从我嘴里抽出了他的巨大鸡巴,抓住我头发的手把我的头向下一掼,退了开来。

        几络长发从额前倾泻而下,半遮着我的颜面,原本扎在脑后的青丝,因为束发的绳圈在我躺在沙发上被捅穴的摇晃中松开,滑落到发尾处,马尾变成了散乱的一束,从我纤长的粉颈上滑落,斜披在一侧的肩膀上。

        我无神的歪垂着头,樱唇微张,半躺着斜倚住沙发,晶莹的津涎从下唇的中央漦流而下,和从低俯的鼻梢上悬垂滴坠的透明洟涕,垂曳成一条条澈亮的丝线,滴沥答啦的伴着大颗大颗的珠泪落到了胸脯上。

        黑色蕾丝乳罩和被掀上去的上衣环在透白如玉脂的乳房上,娇嫩圆挺的乳房因为大支刚才用力搓揉抓捏,浮现了一条一条红色的指痕,雪白的胸脯和柔嫩的腹部随着我虚弱的吐息而微微的起伏着。

        胸罩的黑色肩带耷拉在臂膊旁,无力的双臂软软的从肩膀上悬挂下来,摊开两只手心的垂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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