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不要我……我说错话了……豪不要我……我想回家……”

        嫩白的乳房在我胸前上上下下的摇晃着,像极了可口的奶酪布丁,饱满而有弹性的随着大支抽插摇摆,两颗粉嫩的乳头就像装饰在奶酪上的鲜樱桃,在摇晃的布丁上不停的抖动。

        大支把两手放到我的胸前捏住我丰满柔软的双乳,噘起他的嘴唇噙住了我的奶头又吮又舔,就像是品尝装饰在奶酪上的鲜甜樱桃一般。

        伴随着他品尝装饰在奶酪上的鲜甜樱桃的同时,他的下体抽送越来越快,还爽得不停的发出叫声:“哇靠!真爽!真爽!好紧的穴啊……喔!……喔!……喔!爽啊!干处女穴就是不一样!今天是尝到处女血了……”

        我虚弱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处女,我是那个来了……”

        “啪!”大支刷的甩了我一耳光,捏住了我的下巴,拉起了我的脸,淫淫笑得看着我,说:“干!骗谁啊!”接着他的巴掌一下一下的批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撇过脸承受着大支一字一下拍落在我脸上的耳光,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哪、个、女、生、大、姨、妈、来、的、时、候、会、穿、丁、字、裤、的?……吭?”

        大支说完后又捏住我的下巴摇了摇我的脸,然后一把把我的脸甩开,继续趴在我身上抽插起来。

        闭着眼睛,我感觉到一对乳房在大支这个禽兽的身体压制下紧贴着牠的胸部,随着他下体激烈的抽插剧烈的摇晃。

        我不甘心,不愿面对被破处轮奸的现实,不想让这个色鬼称心如意的觉得他也享用了我的贞操。

        我只愿意承认处女贞洁是心爱的人夺去的,我昧着心用近乎呓语的声调无力的反驳着大支,说是反驳,其实更像是欺骗自己,说给自己听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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