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支暴戾的奸淫下,我肚子里如暴雨一般的连续不断的传来一下又一下像火烧、棍捣和撕裂的疼痛,我终于从紧咬牙根承受强暴到忍不住疼痛而激烈的摇着头,摆动着身体放声狂喊,从张开的小嘴里发出不断的哀嚎声!

        “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

        大支显然错解了我的肢体语言,这个自以为是的男生得意洋洋的对着其他人说:“看到没?看到没?这个婊子的鸡掰开始夹紧了,叫的有多大声啊!这就是表示她被我干到有高潮了!淫啊!真淫啊!”接着我又听到他转过头来对我说:

        “爽了齁?就知道你这个贱人的烂穴就是欠插!天生的贱屄呐!欠干!”其他蠢蛋们听了都颔首微笑,欣然的同意着大支的鬼话,只有豪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里。

        我不想见到大支那张龌龊的脸,咬紧了下唇转过头去看着别处,耳里还听到那只淫虫的声音:“今天大支哥哥要把你干到飞上天,让你以后看到大支哥哥就腿软!”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我抿住唇,抽噎着止住喊、忍住疼,忍住下体被大支的抽插,不让自己再喊出声音来。

        就看到我两脚朝天,绷直四肢,仰着脸挺弓了身子,从分开的大腿下伸出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膝盖,绷直了两条腿?住他摽着我膝弯的臂膀。

        穿着紫色透明丝袜的一双长腿岔开伸得直直的,高高举起在包厢里。

        一脚还穿着暗红格子的帆布鞋,另一只裸足的脚在刚刚逃走的时候踢掉了鞋子,露出包覆在丝袜底下绷直了足趾尖抵抗强暴的纤纤玉足,正和伸直的双手一起用力抵抗着跨踞在两腿之间顶送下体的男人。

        想要阻止他巨大鸡巴的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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