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叫有用的话呢?我是在参加智力考核吗?回答错误就要被你忽略!”虽然在说的是牙膏,但雨宫已经想到自己别的委屈,脚步变慢,染上了哭腔,“我只是当下一想到就说了,只是想轻松地和你聊聊天。”

        底气不足,清泽声音很小:“有什么好聊的……”

        尽管委屈很多,但雨宫还是说回原来这件事:“因为想见你,我早早起床去找你,对着正在刷牙的妻子,看到异常的红色,啊,觉得正好有一个话题可以开启,‘换了草莓味牙膏吗?’,就这样问你了”

        这些的话比运动还让人流汗,听着旁边的人似乎要哭了,清泽赶紧看过去,就在对视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掉下来,也再次扑过来。

        这次清泽有好好抱回去。

        “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她手还顺了几下,“是我错了。”

        雨宫死死抱着,眼泪被对方的衣服吸干,嘴也渐渐由哭转压抑不住的笑。

        她借着悲伤脑袋钻来钻去,拥得更紧,最后离开前还用嘴唇蹭了一下妻子的脖子。

        看见对方在笑,清泽觉得大概是没事了。

        看对方似乎没察觉什么,雨宫后悔刚才没有更过分一点。

        “知道错了就好。”雨宫挽上她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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