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就想让她开心。
无疑,这种真诚的态度威力巨大,廖瑜小心脏一缩,素手仿佛被针刺了一样,连忙松开秦安的手,缩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本就有了一层薄薄粉晕的脸蛋儿涨得通红。
“呵呵,你现在脸花的就跟流浪的小花猫一样。”很自然的为大姑娘抹抹脸上的泪痕,旋而再次主动握住她的手,“走吧,你家哪个方向?”
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是想让我对你产生依赖感吗……
廖瑜朝他皱皱琼鼻,没有吭声,旋即红着脸赶路似得闷头往前走。
路灯下秦安的影子被廖瑜踩着,一步一步,跳动惊惶的心也一点点落了下来。
廖瑜县城的房子在老街。老街多是有雕龙刻凤栋梁的明清院子,雨水岁月将坚硬挺拔的木梁都腐蚀成一片破败的黑灰色。
零零碎碎的灯光落下,照得人影也稀疏地要融入周围的黑暗,她极少晚间过来这里,心想要不是秦安跟着,她真不敢走这条安静死寂得过分的巷子。
忽然,廖瑜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身子一倒,手扶住了巷子墙。
“怎么了?”秦安时刻注意着身前的姑娘,见状不无担忧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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