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如果当日不做非礼之苟且,此时怎么也会跟自己聊几句,类似成人间打趣的那种吧?
廖瑜微微颌首便不在搭理秦安,按了按太阳穴,便有些摇晃地自顾自走开了。
秦安表情难看,被发生亲密接触的女人无视,即便内心知道对方这样做是理所当然,但总归不好受。
只是廖瑜从身边走过,秦安鼻翼翕动,闻着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廖瑜喝了点酒?
跟谁?
有点嫉妒的想了想,他没有选择多管闲事,暗忖这样也好,保持距离,也是对二人尴尬关系的最好办法。
他没想到,廖瑜就是因为他的事儿,独自去喝的闷酒。
那事儿的震撼太大,余波那么容易消除?
特别是廖瑜这种良家,更是导致她想了成千上百种方式报复秦安,但最终都是平白浪费每日的时间去发呆,在校会上增加被点名批评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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