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着听课。”

        秦安有些莫名其妙,他只是善意的投去讨好的笑意,就被罚站……

        但还是瓮声应了一下,旋而老实站了一节课。对此廖瑜暗爽不已,暗忖女人果然还得利用自身优势才能制住男人。

        这么想着,又暗啐自己荒唐,竟将小了自己一旬多的学生放到平等的位置上。

        ……

        往后,尴尬没那么容易化解,两人又隔了几日才搭上话。

        这时秋意浓,树盘里即便扫聚了大量树叶,新落的枯叶仍旧铺了薄薄一层。

        日头没了夏天那般酷热烤人,散发着温和的光晕高挂在天井上空。

        冷色系的水泥墙围筑起老式筒子楼,阵阵清风过堂,一丝凉爽拂面而过。

        这画面当初只存在于秦安的记忆中,但此时无需缅怀,一切近在眼前,使得重活一世的他倍感亲切,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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