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瑜发着烧,居然有些烫手,秦安便狐疑的拿起那盒西药,一看是消炎药。
细看说明,发现有一条“胀奶引起的乳腺发炎导致发烧”。
果然,拿温水敷乳的方法其实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秦安想着自己总去关注人家一个成熟少妇如何退奶也不是一回事,一般家里的女性长辈都会教做媳妇的,廖瑜却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大概因为罗波夫的关系和婆家也不怎么亲近,父母又离得远,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女教师,这时候竟然没人照顾,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子。
但秦安理所当然的想法是错误的,实际是:姑娘自怀孕后发现罗波夫出轨,过于苛刻追求完美的性格便让她直接离开了丈夫,之后虽说没打算离婚,但是生了孩子后,婆家与母亲百般劝解她也不听,一意孤行下,孩子被婆家弄走了,婚姻也走到了尾声。
孩子不在她这儿,这两大包的鼓胀奶水自然是没人清理,平日廖瑜都是自己挤出来,但时间久了,这种略微粗鲁的法子终究显现出弊端。
秦安蹙眉思索对策,不能就这么放着她走了,因为廖瑜即便蹙着眉也充满西子捧心的病娇美感,让任何人见了都会同情心、保护欲大增,他可是地道的大男人,面对这种我见犹怜的娇娃自然也是如此。
廖瑜的魅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要躲着廖瑜,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抵挡不住廖瑜无意间散发的种种雌性魅力。
此时便印证了他的判断,留下自己只会更加沉迷与廖瑜的魅力,而且此情此景如果被廖瑜发现,后果更是严重。
“但……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吧,自己只是伸出援助之手,仅此而已。”秦安底气不足的这样想。
暂时抛下杂乱的念头,秦安拿了毛巾来,湛蓝色的毛巾上有着一支小花猫,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蘸了水,放在了廖瑜奶白色的光润额头上。
接着倒了一点水,秦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打算给廖瑜喂药,坐到床头后眼神却不老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