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坐在我旁边,低头写着数学题,手指捏着笔,细得像能掐断。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没系,隐约能看到锁骨下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我盯着那块地方看了几秒,脑子里突然冒出些下流的画面——她被我压在课桌上,衬衫被扯开,奶子露出来,满身都是精液的样子。
我鸡儿一硬,裤子顶得难受,赶紧低头假装看书,心跳得像擂鼓,暗骂自己真他妈变态。
“李泽,笔借我一下。”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带着点清冽。我愣了下,抬头看她,她眼睛盯着试卷,没看我,像是随口一说。
我赶紧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笔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凉凉的,像块冰,手感滑得不像话。
她接过笔,低声说了句“谢谢”,就继续写题,头都没抬。
我盯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脑子里又闪过她被我操得满嘴精液的画面,鸡儿硬得更厉害,裤子紧得我坐都坐不稳。
我低头翻课本,假装看题,脑子里却全是她那白嫩的皮肤和细腰。
她平时话少得可怜,连老师点她回答问题,她都只冷冷地说几句,从不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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