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我一眼,脸刷地红了,低声说:“李泽,你别这样好吗?”她声音抖得跟风里的草,手指攥着课本,指节白得跟骨头似的,像吓得要死。
我盯着她那张脸,昨儿她被我操得满脸通红,今天还跟我装,咧嘴一笑,低声说:“别你妈个逼,老子操你还敢装清高?昨儿你那骚逼锁了一天,今天得给全校看看你这贱货啥样!”
她低声说:“别…我怕…”声音细得像蚊子,可那红扑扑的脸早就露了底。
我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放学后,操场见,贱逼,把你那骚逼露出来给所有人看!”她脸白得跟鬼似的,低声说:“别在这儿…我求你了。”她声音抖得像要断,眼泪挂在眼角,像在求饶。
可我盯着她那白嫩的腿,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低声说:“求个屁,贱逼,今天你跑不掉!”
教室里热得像蒸笼,风扇转得“吱吱”响,空气里一股汗味混着粉笔灰,我心跳得跟踩了油门似的,昨儿她被我操得满身精液,今天得让她在操场上彻底崩溃。
一上午的课,我压根儿没心思听,脑子里全是放学后怎么折磨沈清月的画面。
她那副清高劲儿,早该让她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了。越想越兴奋,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我迫不及待地蹿出教室,直奔操场。
操场上人挤得跟菜市场似的,几个班在上体育课,篮球砸地“砰砰”响,女生尖叫着跑圈,空气里一股热乎乎的汗味混着草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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