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发现原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房间,看这里的摆设,应该是主卧室了,那张熟悉的床,曾经是我的父亲和娘亲共享鱼水之欢的地方,但不久前已经易主了,我就在那上面压住娘亲狠狠的驰骋着。
“娘亲,孩儿没事。”
娘亲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我,因为她已经听出来了,声音完全不同,那是她孩儿的声音,连忙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孩儿,你回来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笑道,“难道娘亲连自己的孩儿都认不出来了?”
娘亲大喜,刚想说什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俏脸一红,“那个人呢?又回去了?”
娘亲口中的“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我摇了摇头,只看到娘亲的脸上闪过一阵骇意,随即笑道,“他消失了,永远也消失了。”
“消失了?”娘亲松了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我随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添油加醋,让娘亲更为讨厌那个张文采,我深知道,张文采这个女人虽然是很美艳无比,不过带刺的玫瑰总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要是她不走,我就不会有其他心思去追求姚清儿。
几盏茶的时间,我便已经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其实总的来说,就是那个家伙已经烟消云散了,只留下一套欢喜教的淫功,还有一些修炼内力的功法。
不过,在他留下的欢喜教的那些淫功里面,有一种叫做《欲邪》的武功,据说是教主秘藏的,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得来,但里面描写的意思是,修炼此功者需根骨上佳,修炼后需坚持每天与女性交合三次以上,且对方必须为天生媚骨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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