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含宴的手指像是带着魔法,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挠,时而按压。
这些看似体贴的安抚却让情况变得更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火上浇油,将她的理智烧得更少一分。
“小敍乖,再忍忍……”桑含宴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孩入睡,但握着她要害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她俯下身,在景敍耳边低语,“妈妈知道你做得到……”
景敍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除了急促的喘息什么都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在母亲的掌控下变得异常敏感,就连微弱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我……我真的……”她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妈妈……求你……”
但她还未说完,就感觉到妈妈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那根被束缚的肉刃在疼痛和快感中微微抽搐,却始终无法达到顶峰。
“还不到时候……”桑含宴的声音依然轻柔,却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小敍要相信妈妈……”
这个回答换来景敍一声绝望的啜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永恒的酷刑中,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只能任由母亲掌控着她的生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肉棒逐渐冷静下来,桑含宴放开了对根部的箝制,再次俯下身,将肉刃带回到双峰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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