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许的景敍不再克制,她狠狠地顶开宫口,将自己送入了最后的圣地。
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让桑含宴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小穴痉挛般地绞紧,将肉刃狠狠地缠住。
景敍死死掐住母亲的腰肢,感受着那处秘境的紧致。子宫口如同一张小嘴般不断吸吮着她的肉柱,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
“太……太深了……”桑含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儿的肉根正在她成长的胞宫内肆意妄为。
景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然后又重重顶入最深处。
这个过程不仅让她体会到了极致的愉悦,也让母亲的内壁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液。
“呜呜……小敍……我会坏掉的……”桑含宴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指尖在床单上留下道道褶皱。
“不会的……妈妈是最棒的……”景敍一边安慰着,一边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全部都可以吃下去……”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内部正在不断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热情地挤压着她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显得极其困难,又被热情的内壁推回最深处。
“小敍……小敍……求你……”桑含宴已经语无伦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乞求什么。
“再一下……妈妈再坚持一下……”肏弄子宫的感觉让景叙舒爽得头皮发麻,却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只能不断的挺腰、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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