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呵呵,家里暖和吧。”娘在黑暗中问。

        “嗯。暖和。”我侧过身,抱住了娘的身子,娘往我这靠了靠。

        “快在娘身上暖暖。刚刚在外面站那么久,身上都凉透了。”

        “嗯。娘,想你。”进了被窝,黑暗中,思念脱去了束缚,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开始欢腾。

        我将左胳膊搭到娘的头上,母亲似乎很懂我,抬了抬头,于是我便把胳膊伸了过去,母亲便枕在我的胳膊上。

        我的手掌摸住娘的左肩头,热乎乎的光滑。

        另一只手抱住母亲的身子。

        将右腿搭在她的腿上。

        我睡觉习惯裸睡的,母亲好像对我的脱光并不感到吃惊或者难以接受。她只是安静地在黑暗中,均匀地呼吸,仿佛在等待什么。

        “娘也想你,你这么久了都不往家来看看,也不打个电话,就是娘死了你也不知道,唉。”娘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我在她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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