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他家门口,轻轻推了推,果然铁大门是紧紧锁着的。

        这也不奇怪,大晚上的,没什么事情用出去,肯定是早早锁了门的。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八点了,胡同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个人。

        我靠在大庆家靠他爹娘卧室窗户院墙外,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两口。

        突然就听到靠院墙亮着灯的屋里,传出一阵“呲呲”的撒尿声,那声音短促刺耳,一听就知道是女人在撒尿。

        我想,大约是大庆娘在屋里解手吧。

        我们这里的生活习惯,那就是晚上屋里搁一个尿盆或者尿桶,小解的时候就不用冒着凉气出去了,比较方便。

        只是把屋里弄得骚味很大,不过习惯一旦养成,也就不怎么去在乎这些了。

        一阵尿完,紧接着“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我不禁笑了一下。

        在我看来,女人放响屁总是不雅的,不过在村里,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尤其是在自己家里,更是没那么多约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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