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身子太弱了,这就发起高烧,真是麻烦。”

        维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艰难地抬起手,盖住被夕阳刺到的眼睛。

        头痛欲裂让她尝试起床无果,一旁的人见她醒来托着她的背将她轻轻扶起,将茶杯抵在她的嘴边。

        “你怎么还在这?”她并没有喝水,却被对方强硬地喂了进去。维皱紧眉头,嫌恶道“快滚回你的狗屋去,别在这碍眼。”

        塞巴斯蒂安又扶着维让她躺回去,盖好她的被子,将已经冷却好的毛巾放在维的头顶“少爷知道您病了,特意让我来照顾您。”

        “凡多姆海威家很闲?”

        他思考了一番“最近的话确实很平静,家中还有三个我亲自选的佣人。”

        “狗拿耗子,假惺惺。”

        “随便您怎么说,我也只是听从少爷的命令罢了,在您好全之前我不会回去。”他站在窗边,将窗帘拉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疑惑地问“玛丽是谁?”

        维有些警惕“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温度最高的时候喊了好几次这个名字。”

        维的身体原本不是很差,然而她高强度的工作像是再透支生命般,哪怕有那几个月中塞巴斯蒂安的调理也效果也是微乎其微,今早估计是受刺激又加上着凉,一下子引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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